顾文淑疑惑,她的手被攥地有些疼,“二河,你今日咋那么奇怪,你身子不舒服?”
“我身体很好,”赵二河迎着顾文淑的目光,“文淑,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对…”
“爹,娘,我能进来吗?”门外是赵依依敲门声。
赵二河猛地松开顾文淑的手,“蹬蹬”倒退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赵依依推开门,咋觉得气愤怎么如此古怪,难道是爹又说娘了。
看着赵二河局促心虚的样,也不像啊。
顾文淑到是十分镇定。
“这是我在集市上买的东西,爹娘,你们吃一点。”赵依依放下手中的包子和甜饼。
赵二河和顾文淑以为她是拿鱼换来的,也没多问。
不过摸到烫手的包子,赵二河不解,“依依,这包子和饼咋那么热?”就像刚出锅的。
“我放到被窝里了。”赵依依看向赵二河,不放心叮嘱,“爹,我包子只买了这几个,你可不能多说。”
以往背着赵二河吃独食,她心里没有任何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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