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依依面上带着嘲讽,“你怕我娘生不了儿子,你膝下无子,生怕和大伯闹得太难堪,以后侄子无法给你养老送终。”
心底最隐秘的想法被揭露,赵二河并不觉得丢脸。
赵依依岂会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爹,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娘生不出儿子,你不休她,对她已经够好了。”
赵二河沉默不语,难道不是吗?
村里和他同龄大的,都有了儿子。就算娘找人算了算,说文淑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女娃,他也没想着休了她,也没想着过继大哥家的孩子。
他只是和大哥打好面上关系,等自己百年后,有人能给他摔盆,打幡。
就算闺女再有出息,这些都不是女娃子能做的。
赵依依冷笑,“爹,不要把所有事情都赖我娘。你当然不愿意过继大虎和二虎,就连最小的二虎已经到了记事的年龄,你养了他,也是养不熟,只能为大伯做嫁衣。”
赵二河看着憨傻,实际上早有自己的打算。
替大房养一个五六岁的儿子,终究不值。
若是二虎只有几个月,不用赵王氏开口,赵二河定会主动提过继一事。
眼见赵依依是铁了心,支持文淑和他和离,赵二河气地手都在哆嗦。
“依依,就算你娘和我和离,你们娘俩以后活不下去。”赵二河痛心疾首说道。
赵老头也在旁边劝说,“是啊,依依丫头。这事是你奶和你大伯娘做的不对。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敢动你娘。只要我活一日,她就是赵家的媳妇!”
“爷爷,这话你若早说,也没这事了。”赵依依伸出大拇指,“您这装傻充愣,给一个巴掌再给颗糖吃的本领实在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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