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没有田,没有粮食,还要五两银子,你干脆把我们一家卖了得了,何需再按个分家的名声。”赵依依嘲讽道。
赵老头这次并未生气,厚颜无耻道:“我和你奶都健在,分家本是不孝,你们多拿出点钱也是应当的。”
“还有,日后三河读书需要的钱,无论分不分家,大河和二河都要共同承担。”
这一句话砸下来,别说赵依依,在场的人除了赵三河和赵王氏,都被雷地不行。
刘春香忍不住开口,“爹,要是三河有读书的天赋,俺们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供。可别到头来,俺们供出来的不是读书人,而是为了赌坊添砖加瓦。”
赵三河对刘春香一直揪着他输钱的事,很是不满。
“大嫂,这事已经过去多久了,你咋还提?”
刘春香反怼:“三河你倒是忘了快,俺可没忘,那都是俺们一文一文攒起来的血汗钱。”
赵王氏哪能让三儿子受委屈,瞪着刘春香道:“咋,你还有意见?那钱是俺儿子大河挣得,关你啥事。”
赵依依心里烦躁,眼见又要一通扯皮,前面的条件她都能接受,可是关于赵三河读书的事,赵三河万一到了八十岁才高中,她们岂不是要供赵三河一辈子。
赵三河一哽,瞪了赵依依一眼,这丫头咒谁呢?
刘春香也跟着应声附和,“吸俺们的血就完了,俺可不能让三河再吸大虎兄弟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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