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参谋长,我知道您可能对我们有些误解!”
“误解?什么误解?”田克志说,“敢问我可曾在报纸和公开场合发表过对晋绥军的看法?”
“田参谋长,我们都是给人家当差的,您又何苦为难我呢?”
没有达到目的,晋绥军军官开始打起了感情牌,尽管这张感情牌打得不怎么样,但这是他唯一能得知答案的途径。
“给人家当差?你这句话说的好,即拉低了自己,又贬低了别人,晋绥军真是出人才呢。”田克志冷笑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田参谋长,是我说错了话。”
晋绥军军官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这一句话,不但没有拉近感情,反而惹怒了田克志。
“哼,从你一进门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为何而来的,我也说过,有事儿说事儿,你直奔主题就好,为何在这儿拐弯抹角,浪费时间?”田克志不满地说。
田克志生平就厌恶这种做事儿拐弯抹角的,不但没有效率,还净是废话。
晋绥军军官擦着额头上的虚汗,此时他的心紧张万分,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告诉你们阎总,我们八路军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不像你们阎总一样,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胡编乱造,七个记者的消失,跟我们八路军没有半分钱的关系,如果阎总不信,可以来跟我对质,但凡他找到一点证据,跟我们八路军有一点关系,我田某人随他处置!”
田克志义正严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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