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电话那头就响起何锐的声音,“喂?”
“主席,是我!吴有平!”吴有平做好了与何锐说道说道的准备。
“呵呵,什么事让你这么激动。”电话那头的何锐笑道。
吴有平当即把自己的情绪讲给了何锐。如果是以往,吴有平绝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告诉给何锐,但是这次吴有平真的受不了。如果不能说出自己的不快,吴有平觉得要被憋死了。
听完了吴有平的讲述,何锐的声音听着严肃了些,“只有这些么?”
经过1番发泄,吴有平觉得激动的心情平和了许多,1股无奈油然而生,便低声问道:“主席准备怎么办?”
何锐率直的答道:“正好法国国会的议长快到了,我见到他,就和他谈谈此事。”
吴有平1愣,患得患失的感觉油然而生,“主席,这么做会不会让法国方面误会?”
吴有平本以为何锐会迟疑,却没想到何锐当即答道:“误会?有什么好误会的!秦始皇兼并越南的时候,写高卢战记的凯撒的爷爷的爷爷刚出生!满清承认法国在越南的宗主权才几年呢?我们连说话都不能说了?有平,英国人吐出来了上缅甸与阿萨姆之后,现在正上杆子想替代法国与我们的合作关系。有平,哪怕是从合作的角度,我们好歹也要问问法国人,把印度支那搞成这样,法国准备给我们1个什么样的交代?!”
吴有平1愣,视线突然就模糊起来。强烈的感动令吴有平有种想哭出声来,最后吴有平强压住哽咽,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道:“主席,我想和你见面谈。”
“呃……晚上8点前谈完。”何锐有点心虚了。虽然在另1个时空,何锐玩过8国联军这样豪迈的项目。但此1时彼1时,做事情1旦牵扯了感情,男性很容易就居于劣势。在包括大象、虎鲸、无毛直立猿等智慧生物群体中,母系制稳稳当当延续了最少几百万年,父系制连千分之1时间都没能坐稳当,这是有原因的。
然而吴有平却没想这么多,把几件必须处理完的事情解决,他就直奔何锐的主席府。1见面,吴有平就说道:“主席,我确定了,殖民主义必须消灭。”
“当然,这种落后的制度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何锐表达了支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