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骁战、衣衫不整的赵盼雪、床榻血迹……一幕幕都在重击李婉婉的心。
「你们……你们怎麽可以……」李婉婉颤着声,她简直快疯了,不明白应是美好的洞房花烛夜,怎麽会在一夕之间成了这般不堪的模样。
「姐姐……姐姐听我说……骁战哥哥进错了房,把我错当成你……呜呜……我、我该怎麽办……」赵盼雪哭哭啼啼向她泣诉着遭遇。
「为什麽……为什麽偏偏是进了你的房?这叫我要如何是好?要我如何是好啊!」她的思绪紊乱成一团,理也理不开,任凭泪水模糊了双眼;悲痛占据了心房。
而赵盼雪只一个劲的哭,更加让李婉婉恼怒。
「你哭有何用……该哭的人是我!」排山倒海来袭的愤怒、心痛让李婉婉失控的吼道。
大动静的争吵声把居所离拱月阁不远的芙蓉给吵醒,她急忙下榻穿上鞋急匆匆的来到拱月阁。
她被里头的情景给吓得倒x1口气,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李婉婉以手背抹去脸上的泪痕,兴师问罪道:「芙蓉,你来的正好,这一切为何会发生想必你一定知晓,还有,你端来的茶水中下了药,让我昏睡过去,就是为了促成他俩的下作之事,对不对?」
芙蓉立马跪在她面前,惊恐万分的回道:「夫人,芙蓉真的不知为何寨主会在盼雪姑娘房里,还有下药一事,芙蓉是真的没做啊!夫人,您要相信芙蓉哪!芙蓉对夫人绝无二心,芙蓉能以自己X命发誓,若所言不实,愿Si无其所!」语毕,深深嗑了几个响头。
「若不是你,」李婉婉转头看向一脸委屈还挂着泪的赵盼雪,「那会是你?你平日里的作为就够让我怀疑……我却一直安慰自己你没那意思,没想到……你挑了今日,给了我永生难忘的痛!」
「姐姐……你误会我下药我都不要紧……可是姑娘家最重名节,难道在姐姐眼里,我是那种下贱之人吗?姐姐怀疑我g引他?要不是骁战强要,我又怎麽会破了身?」赵盼雪哭着用义正严词的态度反驳。
「呵……呵呵……连他的名讳你都叫的如此亲昵了,你说你对他会没意思?你不要再演了!你这麽做到底居心何在?你想取代我的地位是吗?告诉你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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