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老脸一绷,忿忿不已:“西域良驹何其难得,真正的好马在西凉马家,次一等在河东卫氏,再差一些到了西凉军中,流入中原的已经是挑剩的了!”
他心头隐隐作痛,送出赛龙雀是为了姿态,但那也是他最好的战马!
“如此,陆某就等待将来,兵临大宛自取!”
陆远沉吟一番,疑惑问道:“老将军,上次陆某的问题,你还没答呢!董卓招你进京时,你为何主动放弃兵权,孤身入京?”
他不愿再与皇甫嵩寒暄,只想给这老头赶紧气走。
这才再次揭一揭皇甫嵩伤疤!
“我辈出入行伍,只奉军令,而董卓执掌军令!”
皇甫嵩沉吟半晌,咬着牙硬邦邦道:“当时董卓只是废少立新,新帝确实比少帝聪颖,正如当年霍光之举,老夫如之奈何!直到老夫得了军令,才有权执掌禁军,计划驱逐董卓!”
中间事情他没有多提,语气却可见其中愤慨!
当中有他错信董卓,以至于少帝惨死的愧疚,也有他不得军令的无奈。
而当时董卓举动,自行废立之事,确实有大汉霍光的先例在前!
只是霍光权倾三朝,一生忠于大汉,而董卓权倾一时,却睡上了龙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