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繇仰面大笑:“繇,此次只率一千轻骑而来,置自身生死于不顾,岂敢对将军另有所图!而且繇久知将军喜好,这只是见面礼而已,本就无需将军费心!”
他回身一声轻喝:“于糜,战马留下,自行领兵下山驻扎!免得在此死于非命!”
一群骑兵毫不迟疑,似乎早得吩咐,径自留下战马,步行下山而去!
陆远呆了呆,就这么简单?
千余匹西凉战马,果然没让自己费心,就当成了见面礼……
这个于糜,名字也有点熟悉,不过此时倒也不重要了!
反而是刘繇,既有大礼相赠,又来亲身涉险。
这到底是多大图谋……
“使君之心胸雅量,陆某惭愧!”
陆远笑容和煦:“不过使君既然了解陆某,那么应该知道,陆某不喜隐患!此刻使君麾下尽散,若是陆某心生恶念,使君如何自处?”
无论刘繇想谈什么,他也得先看透刘繇为人。
只是一群斥候正在纷纷牵马,却让他眼皮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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