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和观测地形,郑重其事:“我军滚木礌石只能投掷到关内,可陆扒皮却绝不会进关!只是现在还不知他在剑阁之外,能有何手段破关!”
他同样心急如焚,却也不屑李严的无稽之谈!
甘宁面无表情:“董将军所言极是,我军此时投下滚木礌石,于杀敌无益,反而容易将我军堵在剑阁废墟之内,再无退路可言!”
他本就无意在此死战,与扬州军结下血仇!
此刻更不屑李严未曾交战,就要投掷滚木礌石的愚蠢手段!
李严脸色一沉:“甘将军,此刻你还想着退路?剑阁险关,我军若退,成都无险可守,必不可保!”
他是连续被两人语带讥讽,否决提议,纯粹恼羞成怒!
甘宁却是面若寒霜,语气冰冷:“那你就先将自己退路堵死,在此死战吧!反正老子和黄将军一样,尚需留得有用之身,以报效主公!”
他无意与这书呆子争吵,却也记住了黄权的好借口!
哪怕逃跑,也得说成是为了留得有用之身!
“甘将军所言极是,还是该静观其变!”
黄权抹去额头冷汗,一本正经:“孙子曰,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而能自保者,才是为将之道!此刻我等不明敌情,还是该严阵以待,以不变应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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