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在离开了中军大帐之后,便立刻回到了姜吴军中。
这老家伙虽然在田长恭面前表现得狂放不羁,但他心里清楚,这一场仗要是再打下去恐怕整个姜吴都要被拖入泥潭。
在这里耗了将近四十天,钱粮损耗不计其数,更是有七八万人扔在了蓟城之下,士兵的厌战情绪和思乡之情早已蔓延开来,无心再战。
如今东凉大军又从东边杀了过来,大商四十万大军又陈兵在商燕边境,再不走后果不堪设想。
蓟城城墙之上,乐盛用一杆长枪支撑着身体,靠在那里小憩。
连日的作战,他身上早就已经是伤痕累累,略微有些稚嫩的脸庞上早已被鲜血浸染。
在他身旁,尸体堆积如山,有北燕的,也有其他国家的。
如今的城头已经没几个人了,有力气收拾尸体的更是寥寥无几。
他的父亲乐承守了十几天,他又接着守了将近四十天,整整五十天的艰苦作战,城里的八千守军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现在在城头上坚持的大多都是城中的百姓。
各处城墙也多有破损,很多地方都是拆了民众的房屋来修补。
剧烈地咳嗽声自不远处传来,乐盛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双手持枪满眼的杀气。
“孩子,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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