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召兰在他眼中却是如此独特的存在。
他不可以没有温召兰,就好像他一旦是失去了温召兰,便等同于失去了一切。
他原本以为温召兰的前夫早就已经死了,哪里又曾想到,今时今日会在玉清城内亲眼看见温召兰的前夫。
而且温召兰的前夫还就躲在床底,这又如何了得?
此时,他沉声一叹,紧皱着眉头说道:“杀了他,你只要杀了他,便还是我的儿子。”
“有朝一日百年之后,北戎国的一切全都是你的,我会竭尽所能扶持你上王位,届时你便是北戎国的国王了。”
鲜于洪山看着鲜于邵华,沉声说道。
虽然鲜于邵华此时杀了常玉坤非常简单,不过就只是手起刀落的事,然而鲜于邵华却迟迟不能落刀。
他手中紧握着刀停在半空中,眉头紧锁,犹豫不止。
鲜于洪山毕竟早就已经是过来的人了,对于鲜于邵华心中的想法其实非常清楚。
而且他也能够体谅鲜于邵华,毕竟无论如何瘫躺在地上的这个常玉坤都是鲜于邵华的亲生父亲。
正所谓血浓于水。
但是,鲜于洪山必须亲眼看着鲜于邵华将常玉坤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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