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他们这些人之所以能够名震天下,全部都倚仗着自己一身的好手段。
既然如此,他们这些人那是必然留下。
好比一个深通音律的音乐家,用了整整一生的时间来钻研音律,平日里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扑在上面。
那人有可能是生活上的侏儒,将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头脑全部都放在音律上面,所谓的就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够创造出震惊天下的绝佳乐曲来。
当他有一日忽然看见自己此生可能付出所有也是求而不得的乐章之时,他决计不可能迈得动脚步。
毕竟,与凡尘俗世相比,实在是没有比面前这墙壁之上的一幅幅传世乐章更加令人激动的了。
好比一个文章奇绝无比的作家,将所有的大好前程将所有的美好追求全部都放在自己笔下,终日里什么都不管不顾,哪怕是无米下锅,那都在所不惜。
日复一日地忍受孤独,坐在寒窗边苦苦撰写,所为之事无非就是能够付出一切写出真正能够传世的佳作来。
正所谓是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忽然有一天他走进一处神奇所在,发觉一本本他永生永世也不可能写得出来的绝世佳作全部都放在他眼前。
随便拿出其中一本那都是足以令他名留青史的,况且面前也不仅仅只有那么两本三本,那个是成千上万本。
真真正正的堆积如山!
再试问,无论是音乐家也好,作家也罢,逢此情景又如何不会崩溃?
凡此种种,正如此时赵瑞亲眼得见,殿内群雄尽皆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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