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仁皱眉,盯着安道伦,心想他难道看出我的想法了?
不可能。
“安兄,你已经与夏国朝廷,有多年交情,难道还不愿意拉兄弟们一把吗?”楚怀仁可怜兮兮地道。
但却让安道伦,看出他的险恶。
若是不答应他,只怕在座的豪商,都会开始抗拒与自己做生意。
“是啊安兄,你在夏国那是横行无忌了,可兄弟们还在靠着走货紧俏用品度日,连盐铁茶的私营也一个资格没有啊。”
“可不是?”
“安兄这些年也赚不少了,钱哪有赚得完的,若是拉了哥几个一把,将来兄弟们自然念你的好……”
“何况安兄也不吃亏,溢价一成,以你的粮仓储备至少多赚十几万两。若是你觉得价格不合适,还可以再提嘛!”
“对啊,不是不能商量。”楚怀仁也语重心长地道。
他甚至开始卖惨。
“去年我在江南买的茶,本打算卖去西楚,半道上被岳州关卡的人扣了,一直没拿回货来。”
“今年那个上吊的郑西林,也是因为从南庆带些特产回来贩卖,入关就被官府拦了……人家有条子,可官府不认,充公了。郑西林赔了个底儿掉,结果被债主追讨,而后就吊死在自家房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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