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胜连连点头。
又有些苦笑:“可若是不得罪他,就会得罪甘州的官员,我两头堵啊兄弟!”
鲁信也有些无奈:“有时就是这样,不得不有立场,就要看值不值得了。”
“你觉得呢?”
周德胜认真道:“鲁兄在禁军,对京城格局应当很熟知,这位少师到底是不是真有本事,还是说他是外面传言的那种幸臣?”
“别道听途说,我可告诉你,少师是极有本事的,你可千万小心……你装醉的事情,他已经看出来了,没说透而已。”鲁信正色道。
听到自己已经暴露,周德胜脸囧了起来:“这么说,我不得不做选择了。”
“我告诉你,以我对少师的了解,他肯定忍不下这口气,必然一封奏折回京……到时候,只怕甘州的格局都要大改……”
鲁信道:“你要抓住机会……”
说完,就走出巷子,带着人上马出城,朝着肃州方向赶去。
……
“什么?”
甘州府台望着方觉,与安百里,脸色有些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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