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仁辩解道:“草民从各商会手中采买粮食,他们知道肃州有灾,周边粮价已经升到一两多银子一斗……”
“我这中途损耗也高,而且咱在商言商,我多少还想赚点儿不是,卖这个价并非刻意哄抬啊!”
楚怀仁已经跪下,语气十分诚恳。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将自己的心酸苦楚,都说了个清楚明白。
旁边人听了,都有些诧异。
“什么,肃州周围的粮价,已经这么离谱?”程杰从来不知这种事情,因为他从未关注过。
“若是这样的话,本钱如此之高,再远道而来……确实他没挣多少,不算大罪。”林北都觉得,这厮好像真的没那么可恶了。
柏青却冷冷一笑,摇头不语。
他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少年,没有主动开口,而是想看看这位少师能否看出这其中的内情。
若是连这点脑子都没有,那实在是不好混迹官场。
“这……”城中来围观的百姓,听完楚怀仁的话,也有些沉默。
好像一下子就觉得,这个奸商没那么奸,而是被迫不得不如此,人家也很为难。
可一旦有这样的想法,那就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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