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方觉与柏青,也竟都愿意相信。
与北凉军联络,一旦事发必然是株连满门的死罪,可只是默契送羊入虎口,那就只能算是个人恩怨的陷害而已。
虽然效果一样,但罪名可天差地别。
前者十恶不赦,后者还可以恩免。
“不愧是皇子,对律法研究如此透彻,做事给自己留足了退路……瞻前顾后,畏畏缩缩,看起来就像是那魏王的脾气。”
方觉冷笑,对这个魏王,算是彻底记住了。
回去就想法子收拾了他!
几次三番找老子的麻烦,真以为我是泥捏的?
楚怀仁没搭话,他脸色刷白,如丧考妣,自知命不久矣。
若是犯法,朝廷还可以有法子斡旋,甚至全身而退……可帝尊阁,却不会与他讲道理。
别忘记典一在下山前,就是帝尊阁里干黑活儿的。
“好了,既然你都说了,来画押吧。”
柏青还是很讲规矩的,稍一会儿就将口供写好,将笔与印泥拿到了楚怀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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