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的事情,萧能卷进去一些,不然他也不能同时被贬这么远。
不过何锋这边,萧能就有些不敢认同,他觉得事情完全不必要这么早出结果。
“若你这样想,那迟早会出事。”
何锋擦了脚,穿上驿站备好的木屐,走到床边将被子拉来盖上腿。
这北边就是冷,他的体魄在这入夜后都有些打哆嗦,好在军驿条件还不错,不至于受冻。
“出事?”萧能摇头,“咱们又不闹,能出什么事?”
“你这就是自恃功名,不事到临头不服软,在陛下面前装作事不关己是没用的,认输是一种智慧……你懂什么。”
何锋躺下,枕着双臂,斜瞅着萧能:
“你这一脉,至今不到一百年,却连郡王的爵位都没能传承下来,而我何家几百年都是国公府……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萧能确实不明白。
按理说,自己祖上是比何家要尊贵的,但传到现在却是远远不如了。
何锋笑道:“指点你一下吧,原因很简单,我何家永远站在陛下这边,永远替陛下着想,绝不会有恃无恐。”
“嗯?”萧能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最后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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