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北凉将军是谁,竟然如此勇猛?”逃走的将官,回头指着,正朝后面杀回去的孙义。
“不知道,大概是罗阳的心腹吧,能守在凛州的肯定是罗阳最得力的部下。”
“这样的猛将,罗阳居然不带在身边,他就如此自信可以掀翻凉帝?”
“将军,那可是罗阳啊。”
“是啊……黎将军在南城门,如今城门破了,他却不见身影,只怕已是凶多吉少……快去西北与大部会合,凃州已经守不住了。”
说话的,正是留在军中的副将,这一支西楚军的二把手,他率领大部驻扎在城中空地。
靠近西南方向。
从看见大批骑兵出现的时候,他就让人阻击,同时准备跑路了。
北凉军的勇武,尤其是短兵相接,那是自古不可敌的。
高大的身躯,加上战马的速度,任何正面对抗都不明智。
再说凃州已经拿下,一些该拿走的东西,都已经送出城去,一座大半空的城池没有太大价值。
自己活命,才是要紧。
这毕竟是在境外,又不是坚守自己的防线,丢了就丢了,又不是丢西楚的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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