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啧道:“我也没想到,一下子钓出这条大鱼。”
“可是,悬剑司能做什么呢?悬剑司在宁州的势力,只怕还不敌宁王的护卫,宁州军更是兵强马壮。”魏枫不乐观。
宁州驻军,比肃州与甘州军都要强,因为宁州是宁王的封地。
而宁王,是超品亲王,在做皇子时期,是真正带过兵的。
宁州归宁王管辖,他可以在那里施政练兵,都是合法的,只要不将兵马带出宁州范围。
“悬剑司的用处,就是一个由头,我要去宁州,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毕竟陛下没有调我去镇压宁王……我要去,就得需要一个名义。”
火炉上烧的水沸开,方觉捏了湿布提起把手,将开水倒进了一个盛了茶叶的壶里。
倒了八分满,盖上盖子,轻轻晃了晃。
接下来就是等茶叶泡开。
此番行军打仗没有多少蔬菜供应,若是不多喝茶,屎都拉不出来。
“你是想由柏青搜集证据,指证宁王有意谋反,你就可以顺路带羽林军与火器营去宁州?”叶红衣犹如方觉的蛔虫,已是十分了解他的做派。
“差不多,不过我授意柏青,一旦发现宁王真的要起兵,可以尝试刺杀。”
此话一出,叶红衣与魏枫,皆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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