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受委屈,自然是臣下之罪,请陛下降罪。”
萧平硅冷道:“先别急着请罪,朕再问你,魏王在京郊外练兵数年,三千装备精良的私军,悬剑司居然没发现?”
“你的那些暗探,是干什么吃的?”
这件事情,肖朝国回来后,也得到了禀报。
他知道,肯定会被问罪,这件事情可比悬剑司内部腐败更严重。
这里可是京城,京畿之内有人养私军,这么大的规模,悬剑司居然亳无察觉?
你悬剑司是当真没看见,还是故意在帮着隐瞒?
这要是追究起来,只一个失职,就是很重的罪过,因为失职的后果严重。
“回陛下,其实……其实悬剑司早就察觉了,魏王在京畿养的这批私军。”肖朝国委屈道。
“啪!”
萧平硅怒而拍案:“既然早就知道,为何居然没有上报,是想养寇自重,还是意图观望附逆?!”
“陛下息怒啊,臣绝无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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