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死者家属你是怎么搞定的?我看昨天出门的时候死者家属都快哭的背过气去了。”
“没什么!”
陈柏看冯芊芊语气不善,知道她是生气了。
“我知道你生气,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事总是要有人去做的,我也可以去做,只要你能去调查死者的社会关系,查出凶手为什么要将死者的内脏掏出放在电子秤上,在查出凶手为什么杀人。只要你能将这些都查出来,我就可以去接待死者家属。”
陈柏刚说完,冯芊芊忽然一脸认真的看着陈柏开口说道。
“陈老师,我觉得您的说法有些不尊重死者,您知道死者家属看到尸体的时候有多绝望吗?您知道他们的哭声有多可怜吗?您知道他们趴在尸体身上不愿意起来的样子吗?可是,在您嘴里说的好像是这个活儿自己有多不愿意去面对一样,陈老师我知道您是优秀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可是您也不能这么说。”
陈柏笑了笑,放下汉堡喝了口奶茶说道。
“原来是这样,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冯芊芊,你知道我为多少死者家属和刑警做过心理疏导吗?你知道我看过多少比这个还变态的杀人现场吗?光悲伤有什么用?我们做刑警的,只有抓住凶手才可以给死者慰藉,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你明白吗!”
冯芊芊有些惊讶,她没想到陈柏居然会跟自己说这些话。
“好了,赶紧回去吧!如果苏妍的自杀和王硕的死没有关系的话,那我们就要从别的方面去查了。”
清晨,环卫张大爷穿好衣服前往自己的工作岗位,这条路有夜市,虽然说那些小摊都会自己收拾,但自己的工作量还是比一般人要大了不少。
“老张,早上好啊!”
这条街尽头的位置是个早点铺,在滨海人们是很重视早上这顿饭的,当然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没有早饭,这是个很不好的行为。而老张和众多滨海人一样,最重视的就是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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