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情况下,各地的粮食价格,基本维持在1个稳定的区间,既不会太过暴涨,也不会太过暴跌,士族在粮食上能赚到的钱十分有限。
可现在不1样了,东郡忽然多出了数十万张需要吃饭的嘴,粮食需求量瞬间超过了东郡的承载能力极限。
因此,价格呈几何式的暴涨,而且此举还是刘铄亲自推动,高价收粮,更是1下子提振了兖州士族喝血的野心。
东郡虽然经历了战火,残败不堪,百废待兴,但在兖州也堪称大郡,又有哪个士族不想在它临死前分1杯羹?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因此,对于兖州各大士族趋之若鹜地赶往东郡,刘岱丝毫不感到震惊,反倒是稀松平常,坦然接受,置之不理。
“可还有别的事情?若是没有,便退下吧。”
“有。”
斥候点点头,再次拱手道:“兖州名士边让听闻刘铄接收了苍岩谷数十万乡民,且正在为乡民筹措粮草,便自发赶往各大士族游说,希望他们能助刘铄1臂之力。”
刘岱捏着颌下1缕胡须,不屑地道:“边让这狂徒倒还真瞧得起刘铄,仔细想想倒也对,1个自视清高贤士,1个追求仁德之名,岂能不惺惺相惜。”
“如果仅凭1张嘴便可筹措百万石粮草,这天下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被埋伏的清流士人,他们的嘴可是1个比1个厉害,没有的事都能说出花来。”
“哼!”
轻哼1声,刘岱不屑1顾:“简直可笑至极!你且退下吧,以后别拿这些屁事来烦我,可明白否?”
斥候欠身拱手:“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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