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旷野,1望无垠。
1支延绵数里的队5宛如苍龙横卧,在通往富强县的官道上迤逦慢行。
队5前方有不计其数的飞骑,往来呼啸,不断侦察敌情,为队5行军保驾护航。
时值清晨,红彤彤的太阳跃出地平线,灿灿的朝霞滑过山丘,落在队5中的士卒身上,尽显朝气蓬勃之象。
微风吹起炽焰大纛,带来1缕清凉,让正在下方策马缓行的张邈,下意识紧了紧大氅,轻声言道:
“天气愈发得冷了。”
“是啊。”
身旁的大将高凯同样紧了紧大氅,瞥了眼路旁泛黄的枯草:“再过1段时间,便要入冬,届时天寒地冻,不便行军打仗。”
“此1战,我军只要能拿下濮阳,或许河水南岸诸县,传檄可定,刘铄即便引兵而回,恐怕也只能望河兴叹。”
张邈深吸口气,又缓缓呼出:“话虽如此,但刘铄此人绝对不容易对付,这1点从他令高顺驻守富强县,便可见1斑。”
“将军。”
言至于此,张邈扭头瞥向高凯,轻声道:“高顺与你可是1脉同宗,而今指挥的是刘铄帐下最精锐的陷阵营,你可有把握破敌?”
“这个......”
高凯略1思忖,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实不相瞒,末将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将陷阵营消灭,但将其困住,为我军争取破城的时间,还是有把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