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嚣张至极的王肱,迫不得已停下脚步,森冷的目光掠过侍卫,落在后方站着的程昱、薛悌等郡守府官员身上:
“怎么?”
他虽然停下了脚步,但嚣张的态度依旧不减分毫,幽幽目光宛如森冷的巨剑,缓缓在其身上11扫过,声音不带有任何温度地道:
“尔等莫非想要造反?”
如此恶毒的帽子,王肱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给程昱等人扣在了头上,毕竟这是他此行最大的依仗,想要在气势上胜过对方,就必须把它摆在明面上。
王肱本以为自己嚣张的态度,以及绑架式的恫吓,可以像是唬住郡守府侍卫1样,唬住程昱、薛悌等官员。
然而......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如此有气势的话冒出来,不仅没能吓到程昱,甚至连其后方站着的郡守府其他在职官员,同样没有吓到。
不仅没有吓到,他们甚至1个个眼瞪如铃,目露凶光,恶狠狠瞪着王肱,丝毫不遮掩自己身上腾腾的杀气:
“造反?明明是尔等造反,竟也敢在此信口雌黄?简直岂有此理!”
“刺史府只有举荐权,却没有决定权,陈留郡守的职位应当由陛下决定,而非刘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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