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的目光突然变得如冰剑般冷厉,随即向前1步走,凶戾的目光再次从高空坠落,狠狠地打在对方的身上:
“我告诉你,刘使君虽是兖州刺史,但也仅仅只是个刺史而已,不代表他能在兖州横行霸道,作威作福,强取豪夺!”
“你若是现在走,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若是执迷不悟,那便休怪我等对你不客气了。”
王肱忽然硬气起来,手指着自己的胸膛:“对我不客气?有种你便来呀,我王肱莫非还怕你不成,不过是条狗而已。”
“什么?”
不等程昱开口,1旁的薛悌便直接怼了回去:“你在狗叫什么?再重复1遍。”
王肱嗞着牙,恶狠狠瞪着薛悌:“我在狗叫......”
“哈哈哈!”
话音未落,顿时引起1片喝彩。
王肱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赶忙改口,狞声道:“尔等休要逞口舌之利,如今陛下被董贼斜持往长安,哪里能发下来诏书?”
“既然陛下鞭长莫及,这兖州自然应当由官位高着来决定,我家主公可是兖州刺史,具有节制各郡国的权力,自然应当由我家主公来定。”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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