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骂你。”
“原来是在骂我吗?”他也不气,置于她腰后的那只手稍微用力便将人拉近,“那...可以吗?”
胡愚获扭头看天花板都不看他,“这是去看魏停的代价?”
“不是。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他空出的一只手将她的下巴摆正,和她对视,“我只是问你。”
意识到男人在问什么,她只觉得羞,更不知道刚刚自己是什么心态,才做出闭着眼让男人扇的动作。于是顾左右而言他:“......你就是那种人。”
“别逃避话题,蠢货。”看出她在羞,关于她为什么觉得羞,他心里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可以吗,如果我真的想扇你的话?”
“可以什么可以...”明知她脸皮薄,非要问这种问题,“...看情况。”
“什么情况可以?”
她早像个鹌鹑一样埋了下来,还是y着头皮答:“在我很想做的时候...”
这个回答无异于她对何文渊的行为不反感,甚至从X的角度来说,是喜欢的。尽管脑袋埋着根本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但她猜也能猜到,他现在肯定满脸戏谑。
“那我很想的时候怎么办?”
听出男人语气里的笑意和调侃,她有些羞愤。
“...怎么办怎么办、自己DafE1J1去,就知道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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