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信王是为这女奴大动干戈?他惊惶不安地想着。那台上的女子,正是他的妹妹,前不久刚嫁予燮信为侧妃,此时出现在这处,还是这般淫态,莫不是因了自己?
他心神恍惚骇惧,喏喏不敢回话。
忽听殿中有老人道:“殿下不要为难犬子,都是老夫的主意!”
那老人白眉白须,显然已过花甲之年,陈长认出他是御前中书令许卿。往常从未见他来过大宅,不知这次为何特地请了他来。
燮信回身抱了那女子缓步行至中书令塌前,问道:“中书令指的是哪个主意?是将买来的女奴冒充嫡女送给本王,还是偷偷劫走本王的人?”
殿下人闻此一片哗然,一是惊讶一是畏惧。燮信话里话外都是动了动了怒气的,免不了跟着受惊。但中书令面色如常,他看了一眼燮信怀中的女子,那女子胸前的刺字极为猥亵。
他心思稍动:“殿下明鉴,老夫真正想送给殿下的,是随着这女子的一车好物。”
燮信直直望着他,忽然摊开手,将女子掷到地上,笑道:“中书令的那一车好物,本王甚是喜欢。那么这小奴就权作是中书令送给诸君的乐子吧。”
那女子被丢到地上,竟顾不得痛,爬到中书令脚边,轻唤了一声:“爹爹……月莹是……”
许卿喝道:“母狗可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许月莹是他早年收养的女儿,顺手送给燮信,一是交好,一是存了一丝妄念,现下朝野风云变幻,燮信是燮国王室正统的燮姓皇子,若日后他上位做了燮王,那这女儿便是自己青云直上的筹码了。
许月莹忽闻此消息,仿若五雷轰顶,但同这几日受的调教相比,似也算不得什么。
“母狗这就给爹爹品萧。”她说着,便埋首到老人身下,吮吸那萎缩的肉棒。
中书令是看着燮信长大的,早知其行事放荡不羁,不过他也不是循规蹈矩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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