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拾起那只布小鸟,递向她。玉儿正要去接,臀上忽的挨了一鞭。
“呜呜……”?
她哭起来,小鸟却又一次落到了眼前,她仍想去抓,臀上又是一痛。
如此这般,反复数次,她终于不再理会小鸟,只是捂着屁股,仰着脸抽泣,眼睛望着主人。
燮信扔下鞭子,问:“主人为何打玉儿的屁股?”
玉儿摇头,“呜呜……不知……”
“到主人怀里来。”
玉儿直起身,扑到他怀里,两手紧紧抱着他,脸乖乖地蹭着他领口,神态仿若依恋父兄的小童,浑然忘了臀后的鞭痛。
“主人!”她在他领口蹭了蹭,仰起脸来唤他。
燮信对上她濡湿的杏眸,心头忽的一软。
他不日便要起事,权力斗争向来是你死我活的修罗场,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她的生死同他系在一处。
他拭着她的泪水,温声道:“玉儿是主人的,心里只可念着主人。”
温热的指尖落在脸上,和那话音融在一处,玉儿心里不十分明白,身上却兀自发了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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