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次日便入了宫，燮信将她安置在寝宫后殿，夜里也时常抱来同眠。

        寝殿内雕龙画柱，帘幕重重，挂毯奢靡华美，装饰富丽，燮信闲时教人去西域商人处寻来了不少珍品。

        他面前正立着一面一人高的铜镜，镜子四围饰以花鸟雕刻，以珐琅彩着色，嵌有明珠数颗，晶光璀璨，远非本国手艺可及。

        镜中清晰地映照出他的清朗面容，肤色冷白如玉，只颈侧有一点儿红痕，十分惹眼，正是玉儿的杰作。他看了一会儿，对侍立左右的男童道：“去教嬷嬷抱玉儿过来。”

        玉儿首先望见的是镜子中的熟悉身影，又看到另外一个主人向自己走来，不觉呆了，怔怔的立在门口，不敢上前。

        “玉儿，过来。”

        她犹犹豫豫地走了几步，挨到主人腰间的玉佩，她摸着它，一面又去看那镜子中的人。奇怪的是，镜子里又有了一个人，一个……自己。

        燮信扶着她的双肩面对了镜子，一手扯下她的斗篷。裸着身子的玉儿不由自主地紧紧靠在他身上。

        燮信一手摩挲着她的脸颊，轻声问道：“玉儿知道那是谁吗？”

        玉儿轻轻动了动脚趾，镜中人也随着她一起动了。她又抬起手，把拇指放到口中吮吸，那人也一一照做。

        “是主人和玉儿。”领悟了这个新奇的秘密，她扭身对主人说道，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

        燮信笑了，看来她长进不少。

        把手移到玉儿胸前，捏起右乳上那颗挺立着的淡粉色乳头，他又问：“这是什么？”

        玉儿看着镜中的他和自己，修长的手指捻弄着那颗让自己身子酥麻的粉红肉球，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乳，回道：“这是玉儿的，嗯……肉球。”

        这个回答让燮信颇感意外，自己从未教过她这个说辞，肉球，倒也还算贴切。

        他又把手移到她身下，分开她的双腿，一把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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