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围观的人闻言都微微摇头,有一人靠近曲yAn,在其耳边劝道:“曲yAn,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事留一线,他日好相见。”
曲yAn对此报以微笑,此人出言是好心,怕自己这般不给知县面子,日后惨遭报复。可今日之事发生后,这刘二与知县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已经没有周旋的余地,纵然自己想和解,对方岂会轻易同意?
既然如此,又何必担心彻底撕破脸皮?
曲yAn转而望向脸sE铁青的知县。
“好!好好好!好一个曲yAn!”知县大人说着突然笑了起来,不过这笑b哭还难看,“来人!将刘二重打一百bAng!”
曲yAn咧嘴笑了起来,并未就此离去,而是在这里看着刘二被棍bAng伺候。
一百bAng,若是对付普通人,肯定要了人家半条命,这刘二乃习武之人,顶多个把月不能下床。
“啪啪啪!……”
一百bAng打完之后,刘二已经彻底昏迷,不醒人事。
曲退去,那知县说道:“慢着!今日你击鼓鸣冤,见到本官不行礼,如此大不敬,二十棍伺候!”
曲yAn先是一愣,旋即发出一声耐人寻味的嗤笑,也不生气,这知县是怎样的人,此刻一目了然。
二十棍片刻便打完,众人这才纷纷散去。
曲yAn走出衙门,T1有些g燥的嘴唇,二十棍对他影响不大,似乎是洗练带来的成果,此时伤处如有蚂蚁在爬动般微微痛痒,正慢慢恢复着,看情形无需半日便可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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