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也!真是朽木堪雕终成奇趣。”曲yAn赞了一句。
李成风x膛剧烈起伏,正喘着浓重的粗气,还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咯吱咯吱声。
“曲yAn?很好!很好!”到最后,李成风只说了这句自问自答的话,他年近四十,却无法对这少年在言语上占得丝毫便宜,反而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随后,李成风带着曲yAn离开衙门后院去取捕快衣裳。
衙门后院与正在招募衙役与捕快的练武场,只有一墙之隔,刚才曲yAn与李成风的对话,尽数被那些人听到,此时他们正低头细语的议论着。
“他疯了吗?得罪了知县与刘二不说,还开罪这李成风!”
“听说这李成风曾因欠人钱被追债,而那人不由分说就被杀了,是典型的睚眦必报之人。”
人群,也有不知曲yAn是谁的应招者,“这少年是谁?竟如此胆大包天。”
离去的两位当事人,各怀心思,都不再言语。
曲yAn知晓自身现今处境,得罪了知县与刘二,又有那幕后黑手,可谓是四面楚歌。本不该再与李成风为敌,可李成风来意已经足够明显,且受了知县命令。
既然如此,又何须客气?客气也没什么用,更何况其还骂了那一句难听的话。
当曲yAn领了捕快服穿上后,便被李成风带去办事。
两人离开衙门,来到了镇外一处野林,茂密草丛,人烟基本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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