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有着几分相似,只是由于身材相差那么多,因此让人很难联想到他们会是父子。
杨枫华微笑点头,道:“怎么样了?”
杨靖将刚才与李成风说的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那李成风已经答应下来,今晚便去烧曲yAn的房屋。”
话未说完,“爹,我想不明白,这曲启峰父子二人,为何不直接杀了?”
杨枫华眼睛眯着,就像是合上般,他笑道:“杀他们自然是轻而易举,但那样只有一时痛快。而我要的是一辈子的痛快!”
“一辈子的痛快?”杨靖显然不明。
“曲启峰当年与我争夺这酒楼掌柜,选夺前一天,我在他饭菜下了毒,使其神志不清,还落得终身残废。之后,我便接近那曲yAn,让他来庆yAn楼替我办事,美其名曰是帮助他,可其实…”
说到这里,杨枫华已经笑了起来。
杨靖明白过来,也是一阵怪笑,随后道:“这曲yAn既不知其父是被谁所害,而且之前还一直在我们酒楼下办事,这好b‘认贼作父’,想想真是令人捧腹!”
二人相视大笑,许久后才消停下来。
杨靖继续说道:“爹,你这招太bAng了!曲yAn的房屋一旦被烧,就会无家可归,身上钱两不够,到时便会前来投靠我们酒楼,连他那父亲也来,那将会是一幅怎样别开生面的情形?一定很JiNg彩!哈哈哈…”
杨靖越说,脸上笑意越浓,杨枫华亦是如此,他们二人因笑弯起眼睛,但却绽放着令人生寒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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