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米特里很忧郁,雷鸣分遣队在上次行动之后再次严重减员,现在还活着的队员,算上那些只能躺在床上哼哼的,也凑不够一个小队了。
看来不休整上至少半年时间,雷鸣分遣队就别想再继续执行任务了,不过就算休整了半年时间,被塞进了大量补充兵的分遣队还能有全盛时期的几成战斗力?
这个该Si的大土球上居然弄不到神圣的红牌伏特加。
罗伊德很忧郁,自己现在虽然能站起来了,但是后背痒的像是有人不断地在用羽毛挠他,而且就自己现在这个状况也没有办法带着自己的姐姐回归建制。
何况姐姐一直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难道自己当时将姐姐从那个玩意里捞出来的时候C作出问题了?
还有就是我还得忍受这种奇怪的料理多久?
露西亚很忧郁,罗伊德失踪了,伊丽娜虽然醒了过来但是相当虚弱,迪米特里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很难看到人,而剩下的人每次看到自己都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这群渣渣就没有人能陪我g了这瓶85度的私藏酒吗?!
伊丽娜很忧郁,就算身T稍微动弹一下就要难受半天,自己也免除不了破解军团单兵武器信息锁的任务,每天和那些代码搏斗让伊丽娜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当年毕业考试前的习题地狱。
而且,为毛那些搜索小队连纸尿布都找得到就是找不到一台便携游戏机啊!
在海卫二号行星上的大多数人陷入了忧郁的时候,搭载了七三动员师的货船却是一派热闹的景象。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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