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世贵连连点头:“是,是,只是我这儿子尚且年幼,前辈可否给他一条生路?我愿献出全部家财,连同外地的财产,还有”
张氏摇头打断:“不行。”
少爷熊英闻言“啊”地一声哭了起来,却被张氏一指点倒,不再出声。
熊世贵大怒:“你这恶毒的婆娘!这样lAn杀无辜,你早晚会有报应!”
Y风指戳去,熊世贵也没了动静。
张氏皱眉走向何大头,边走边嘀咕:“这话是怎么说的,到最后我成了恶人,你们倒成了无辜受害?”
何大头早已哭得涕泪俱下,声音尖细得像小J一样:“饶命啊…饶命…”
张氏照例一指戳去,何大头张着嘴瘫软下去,却仍然继续眼神求饶。
张氏笑道:“我饶谁也不能饶你啊。”踩住何大头左臂,抓住他手向上一拉,臂骨“咔嚓”一声折断,随后对右臂如法Pa0制,手法与声响都与冬天烧火撅断木柴相似。
何大头眼睛瞪得几乎bJ蛋还大,额头冷汗如雨,却喊不出声来。
院中还有一个冒冷汗的,就是小鹏了。自家娘亲的毒辣手段看得他胆战心惊。自己从小就想练好武功保护母亲,让母亲不再受别人的气。可是那美丽慈Ai的母亲今日变身为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哪还需要自己来保护?
小鹏心中怦怦乱跳,手脚冰凉,目视着母亲,看她走进屋内,又看她一手提着足有百斤的水缸一手拎把破旧太师椅出来,把太师椅放在院子正中,又捧着水缸来到院子东侧,将水尽数泼在月季花周围的软土上,小鹏非常不解,这时候浇花是什么意思?
水量过多,导致地面花土尽成烂泥,张氏看起来对此很满意,将水缸向地上一顿,拔掉几株月季,伸手去挖烂泥,两手翻飞,很快挖出一个大坑来,挖起的烂泥都甩在缸中。
小鹏起初还想,娘在那里藏了什么东西,打算挖出来。稍后看到坑虽不深,面积极大。心中一激灵:“娘是想把熊老爷和火旺他们都埋在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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