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人杰躬身:“一切听从帮主安排,帮主指定谁,属下便忠实于谁。”
孟镇岳满意点头:“好!有你这样的下属,真是我的福气。这件事我不cHa手,是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的能耐都亮给我瞧瞧。”
贺人杰沉默一阵,低声应道:“是。”也不开口告辞,直接转身离去。
待贺人杰离去,孟镇岳重新躺倒,枕在叶媚腿上,冷笑一声:“倒要瞧瞧咱们的贺香主究竟还有些什么暗牌、后招。”
叶媚拈了一颗杨梅递到孟镇岳嘴边,娇声问道:“帮主,你希望明天血手帮大胜呢,还是大败?”
“嗯嗯”孟镇岳笑眯眯地咀嚼一会杨梅,“胜败于我何g?我只是个看戏的。”说完“啊”地一声吐出舌头,舌尖上粘着杨梅核。
叶媚捡起那颗杨梅核,放到一边,擦一擦手,笑问:“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帮主再喝点酒吗?”
孟镇岳叹道:“掌权有什么味道?拼Si拼活,将人生变作沙场,到头还是一场空。好在我觉悟及时,没有到Si时才后悔。如今我只要那后半截,醉卧美人膝,哈哈,拿酒来!”
叶媚拿起酒杯,含了一口,俯下身去,嘴对嘴都喂给孟镇岳。
孟镇岳砸吧着嘴:“嗯好喝!唉,叶媚,戏越来越JiNg彩了,我真舍不得Si,怕看不到结局。既然你跟佛祖那么熟,不如让他给我延几年寿。”
叶媚微笑注视孟镇岳:“戏不会散场,没有结局。戏台一直在,角sE来来往往。一切皆空,又何必执迷?”
孟镇岳抬手在叶媚x口轻轻抚m0,笑道:“我也快要下台卸妆了只不过,像你这样修佛的,也算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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