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芸则双腿并拢,手按裙摆,倒腾着小碎步跟在白鹏身后,半低着头,表情羞涩,像个很少跟老公出门的贤惠小媳妇,与平日的“nV大王”风采更是大异其趣。这倒不是她有意做作,而是另有原因。
时下中原nV子大多穿裙装,也就是林海芸此刻的穿着,层层叠叠外裙内裙,却没有K子(也有穿亵K的,但一概都是开裆K)。.尽管长裙曳地,遮得严实,但万一有什么意外被掀起了裙子,里面便是光溜溜的,因此非但不能骑马,更不可起飞腿踢人,走路时都要小心翼翼。不但nV子如此,有身份的男子也多半是外袍中袍层层叠叠,里面却无旁物。倘若大才子唐伯虎潇洒Y诗时,有好事者突然掀起他长袍,大伙皆会看到他白花花的PGU。只有骑马的胡人、走江湖的武人以及做工的、当兵的粗人或桂枝那样职业特殊需要防护的才会穿K子。读书人与大家闺秀是羞与为伍的。
林海芸平日穿的红裙较短,不妨碍施展武功,配上红K子,既收YAn丽之效,又无走光之虞(遭白鹏毒手那次除外)。而总镖头的Ai妻却是一位传统淑nV,林海芸穿了她的衣裳,便感觉自己下边凉风习习,仿佛什么都没穿一样,走路迈不开腿,一脸羞涩表情也就顺理成章了。此刻若遇到敌袭,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还手。
白鹏在一家银铺将那二十两银元宝兑开,十八两散碎银子收在衣袋中,另外二千文铜钱扣除一百文手续费后,用绳子串了围在腰间系好。再出门时身上沉甸甸的,越发有了阔佬的感觉,心情也好了许多。
“古诗里写道,人生最得意的,便是‘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可我腰上缠了两贯便这样沉重,真缠上十万贯,压也压Si我了,如何去得扬州?哈哈”
林海芸瞟了白鹏一眼:“白大侠真是豪阔,令人羡慕。给你那大嘴姑娘赎身的银子想来已经够了?再不赎身,晚上李公子又要去找她了。”
白鹏刚刚愉快起来的心情又Y郁下来,横了林海芸一眼:“桂枝的嘴是b你大,但眼睛更b你大一倍,又不像你这样尖嘴猴腮,可b你好看多了!”
“嗯,好看好看!好看的姑娘人人想看,晚上我陪你再去偷看如何?瞧瞧今晚她陪的是日思夜想的李公子,还是牵肠挂肚的王公子?”
“桂枝对我是真心的!”
“当然是真心的,她对李公子王公子赵公子张公子也都是真心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你还有完没完!我就算娶桂枝也不会娶你!你吃这没来由的醋,不累吗?”
“我哪是吃醋?说了几句真话而已。小呆,你说嫂子讲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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