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敏喊了声“白帮主!”急忙起身,看到白鹏连头也不回,只得手扶车门幽幽叹息。见周围人眼光都聚了过来,苦笑:“他们免了咱们六十两的税,却抢走咱们两匹马,至少值八十两,唉,血手帮主,真不是东西”眼光呆呆地望着远方,神情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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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鹏痛恨自己的轻功不能转移给胯下的马匹,始终差一点距离追不上司徒静,只能远远地喊:“静儿,你怎么了!等等我!”
司徒静毫不理睬,听到白鹏追近就用手掌狠狠打马,白鹏也挥动袍袖cH0U马,不断加速再加速。两匹马无辜挨了许多打,心中冤屈,也只能尽力而为。
到了岔路口,司徒静忽然上小路拐入山中,白鹏跟着转向。前面不远就是崎岖山路,乱石密布,马也早已跑得口吐白沫,无法再前进。司徒静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向林中奔去。b双脚的功夫白鹏就不怕了,远远盯着那绿裙不放,在林中穿梭,转眼冲上一片山坡,就追到了司徒静身边,将她一把抱起:“静儿,你说话呀!到底怎么了!”
司徒静双脚乱踢,挥肘狠撞,厉声喊道:“放开我!”
白鹏从未被她这样严厉对待过,一惊就放了手。.
司徒静继续往山顶冲,白鹏愣了一会,想不明白静儿的情绪爆发究竟是怎么回事,又怕她出什么事,只得无奈地跟了上去。
冲到山腰一处平台,司徒静渐渐放慢脚步,停在了一片陡峭崖边。山高风大,吹得她长发飘飘,绿裙飞舞,苗条的身子似乎随时会扶摇而起,被风带出山崖。
白鹏大惊,再次冲过去将她抱住:“静儿你到底怎么了!不要想不开啊!”
这次司徒静就b较平静了,伸手轻推白鹏:“别怕,我不是来寻Si的,放手。”
白鹏小心翼翼地松了手,仍警惕观察她的动向。
司徒静的长袖向一块大石挥出劲风,拂去尘土坐了下来,从山谷向西边看去,轻声说道:“这里可以看到夕yAn,我要静一静。”
白鹏向她身边一坐,问道:“你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像是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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