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鹏,你欺人太甚!”邵庚额头青筋毕露。还好他只当白鹏动手动脚,不知真正做到什么地步,否则当场就会拔刀子拼命。
“闭嘴!是你抢我老婆,给我戴绿帽,还敢跟我说话!”白鹏“倒打一耙”厉声呵斥。
这时另一人也挤到轿门口,正是与陈总镖头私交甚好的庄捕头,今日特意为总镖头嫁妹盛事来维持秩序,正遇白鹏闹事:“白帮主,你好歹是跺一跺脚湖州城乱颤的大人物,怎能做出当街拦花轿调戏新娘的龌龊事!”
白鹏不再理睬他们,只捂着脸愣愣地看着陈思梅。
陈思梅见自己下手过重,也有些后悔,但这种情形总不能上前道歉,便也愣着。
最后白鹏长叹一声,向陈思梅跪行两步,轻轻拉住她一只手:“姐姐,你一直疼我,这是唯一一次打我。只怪我急火攻心冒犯你,对不住。如今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真喜欢邵庚吗?”
陈思梅眼中朦胧着都是泪光,握紧白鹏那手,犹豫片刻,轻声答道:“邵庚真喜欢我,一心一意。”
“我懂了。”白鹏擦了自己的泪,站起身来,“以后我永世不会来看你,免得又会这样痛。最后叫你一次,思梅姐姐,保重!”说完将手用力cH0U出,转身下了轿,也不看邵庚和庄捕头,直接向小樱他们的方向走去。
“当着本捕头的面调戏nV子,就这样一走了之?”庄捕头咬牙道。这个白鹏可谓血债累累,在湖州城犯了许多人命案,却先后受到隆昌镖局和血手帮庇护,知府收了银子发了话,庄捕头不好再追查,只得另找Si囚顶包,但对白鹏早就恨得牙痒。
“抱打不平也要实力的,你来抓我试试?”白鹏冷笑。
就在这时,前方一阵大乱,有人喊:“不得了啦!出人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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