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鹏一路思索着,不知不觉到了总舵大门口。站岗的四名守卫一齐行礼喊“帮主”。
白鹏下了马,对达娃央金笑道:“达娃,这就是总舵,帮主本该每rì在这里处理公务的,我却沉迷在丽人堂的温柔乡。”
达娃央金尚未答话,旁边忽然冲过来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老头,菜刀高举,向白鹏狠狠砍杀过来,口中还不g不净地骂脏话。
白鹏很诧异,看老头的身手根本没练过武功,尚未近身就被随从护卫的黑风队员一脚踹翻,菜刀也甩出去一丈多远,就这样的人也做刺客?
几名黑风队员围上去还要踢打,白鹏伸手制止,笑道:“我被美nV刺杀了三次,还想着什么时候再有第四次,这回却来了个老头。”
说着蹲到了老人身边,扶他坐了起来,问道:“喂,老人家,你武功都没练过,也不是江湖人,为什么要杀我?”
老人甩开白鹏的手,两眼圆睁,暴着血丝,指着他鼻子切齿痛骂,除了问候祖宗十八代,也提到“欺压百姓、丧尽天良”云云。
白鹏听了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老人家,到底什么事,你也不说清楚。是不是血手帮有人欺压你?肯定不会是我本人吧?”
见白鹏一直态度和蔼,老人略略平静了些,喘了一阵粗气,才缓缓说出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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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还真是被血手帮欺压得很惨,才怀揣菜刀来血手帮总舵门口等机会,想杀个帮中大人物报仇,见众守卫对着白鹏喊“帮主”,顿时感觉老天开眼,挥舞菜刀就扑了上来。
老人姓牛,牛富财,家住乌程县h亭村。早年贫寒,后来他儿子牛康长大,也不娶媳妇,只一门心思赚钱,除了种地之外还每天起早贪黑磨豆腐,再去县城售卖,由于豆腐做得好,生意兴旺。牛康钱赚到手不吃不赌,积攒几年置了田地,渐渐地,家境便殷实起来,也算是小小的地主。直到年近三十,牛康才jīng挑细选地说了一门亲事,将个漂亮媳妇娶进门来,两口子相互帮携,极为恩Ai。再过两年生了个儿子,全家其乐融融。
飞来横祸就发生在一个月前。那天儿媳牛张氏将家里磨好的豆腐运到县城照常售卖,不知怎地就被血手帮一个巡街的徐统领看到了,连呼“豆腐西施”,先是嚷着要牛家豆腐摊加一倍保护费来刁难,接着就是动手调戏,要带她回家。牛张氏一边理论,一边喊叫要报官,却还是被强行掳走。路人和别的摊主敢怒不敢言,只好来牛家报信。
牛康自然大怒,去报官,县太爷却说查无实据;只得去那徐统领的住处理论,却被一群血手帮众乱拳打倒,扔了出来。牛康鼻青脸肿,又听到妻子在屋里的隐约哭喊,抄起一块石头去拼命,结果被人一刀砍断手臂。这还不算完,血手帮那徐统领还将气息奄奄的牛康绑到县衙,说他擅闯民宅,意yù抢劫。县太爷便将牛康收了监,如今牛康躺在牢房里,伤口溃烂,眼看活不成了。牛富财几度为儿子儿媳击鼓鸣冤,县太爷置之不理,还说刁民再鸣冤sāo扰公堂就乱bAng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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