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静摇摇头:“假如你将他一刀砍了都没关系,可你变着花样折磨人,告诉我实话,你当时叫人割了他这个又割那个,心里是不是很快活,很享受?享受这种前呼后拥、大权在握,别人小命捏在你手里的感觉?”
“不是!”
“不是最好。可在旁人看来,这事证明了帮主的冷血。主上御下,讲究恩威并施。而你从来不给大家什么恩德,没加过一文钱薪饷,没拍过任何一个下层帮众肩膀,只会处罚这个开革那个,还做出不少冷酷之事,杀自己手下b杀敌人还多。你知道现在全帮上下是怎么说你的吗?”
“我不想知道那些垃圾人渣怎么说!”白鹏被司徒静居高临下一通训斥,心中火气更大,“我只关心百姓怎么说我!”
司徒静冷笑:“百姓只关心柴米油盐、生儿育nV,谁有兴致来说你?请你告诉我,强敌来袭时,是谁上阵帮你拼命?是你手下这些所谓‘垃圾人渣’,还是那些勤劳善良的百姓?”
白鹏并不认可司徒静的道理,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心中烦躁,走到窗前狠狠一推,让冷风迎面吹进书房,闭了眼深呼x1。
“别使那么大劲,弄坏了又要花钱请木匠。”司徒静淡然道,“另外,有一件事属下要告知帮主。”
“说!”
“帮主弄出的什么总执法队,用一伙外人来监视老部下,给这些外人大权来处罚老部下,还‘职级等同副帮主’,见‘达娃央金如见帮主亲临’,老部下们会怎么想,帮主自己猜吧。属下鹰堂香主司徒静,绝不容外人来处置我手下,手下人犯错,我自己罚。若是外人来鹰堂捣乱,别怪我不客气!最好让你那位副帮主别来惹我!”
白鹏冷笑:“你还是最好别惹达娃,她武功之高,不是你能想象的。”
司徒静还以冷笑:“我的手段,也不是你们能想象的,咱们走着瞧!”
“司徒静!”白鹏从窗前扭过头来怒吼,“你今天撞邪了吗?这样公然抗命!”
司徒静神sè不动:“帮主若不能忍,可以将属下解职,另换一个听话的就是。.”
白鹏一拳按在桌上狠狠地拧,将力气和火气一并发泄在桌面上,克制住激动,声音低沉说道:“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将你解职。你……你这是恃宠而骄!”
司徒静凄然一笑:“我有宠可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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