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遭逢起一经,
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
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
零丁洋里叹零丁。
人生自古谁无死,
留取丹心照汗青。
这就是天祥所写的《过零汀洋》,虽然过去800年了,读起来仍时让人感激涕零,我想就算是再过8000年,80000年我们的孙读起来仍然会热血沸腾的,你能从诗词触摸到诗人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血管,这就是伟大作品实现的时间上的穿越。
但话又说回来了,自古带兵之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武将:如:韩信,曹操,关羽,张飞,等等,以刚猛凶悍治军。
第二种是法家或兵家的谋士,如诸葛亮,岳飞,以谋略,经常施计策创造出:“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经典战例。这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宋朝呢?以孔儒官带兵治军,可以这么说一句:“简直是岂有此理”
官根本不懂军事,更不用说指挥行军打仗了,尽管很多人对屈原,天祥以及后来的方孝儒的评价很高,但我对他们的行为的评价并不高。皆不会打仗,只会自杀的无能之辈尔。对国家何用?不是靠义气就能救国的。
“枪杆里出政权”。要懂的策略,当自己力量弱小时,就要忍耐,就是偃旗息鼓,就要打了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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