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肯定是春风吹又生的,永远如此。
一转眼来徐家村已经五年了,她儿也四五岁了,虽然资智一般,长得倒也是浓眉大眼,肥嘟嘟的,倒也可爱。这不禁让郭襄想起了远在海宁的杨顶天。是啊~这么多天,不知道这侄儿怎么样了,不知道吃的饱不饱,穿的暖不暖。
由于徐家村,四面环高山,只有一条小径通向外边,交通自是极不便,更别说化教育了,村里大大小小一百多户人家,很少有人能够跑出去的,对于像徐婆婆一样的老人家来说,外面的世界已经没什么诱惑可言了,生活也就这样了。
但对郭襄则不是。
掩饰的东西始终是要被发现的,有次郭襄见老祠堂里有付上联道:
山山水水,处处明明秀秀。
这本来一个落魂的书生流浪至此留下的三流对联,也并不什么稀奇的,但对这是纯朴的村民来说却是很有水平的佳作了。所以每次祭祖的时候都要与此共同祭拜。
这天,郭襄自是觉得苦闷,初来时觉得这里有青山有绿水,有朴素的村民如若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一般”。但日久了,青山已经不在青涩,瀑布发出的噪声甚至让她烦躁不安,这里的人的素质低下,跟他们说了半天他们也听不懂她的意思,哪有钱掌柜那么懂得欣赏于她,知她的心思呢?
她真的想逃了,逃回海宁,逃回杨顶天的身边,逃回钱掌柜的身边。哪怕会昌着生命危险也再所不惜。
可面对徐锦江,她做为她的母亲,必须放下这些幻想与**,留下来,强装欢笑,每天操持着家务,伺候的年迈的徐婆婆。
人呐,什么都是习惯就好,习惯了寂寞就能以寂寞为伴友了。郭襄经常自已对自己说道。
她无处可去,虽然徐家对她不错,徐庶和她也从不争吵。但郭襄还是经常不安份地出去走走,漫无目的,不管白天还是黑夜。有时候她低下头,甚至忘了自已长满老茧的手是否真的握过剑。
她走到老祠堂前,见里面有明亮的竹光,便径直慢慢地轻轻地进入。
她用鹰眼四外瞄着,双耳紧凑地抓住四周一丝响声,就像当年潜入宣抚使府刺杀一般,她用手去握剑,却发现握剑的手是空的,她这才放松下来,笑出了声来。
祠堂里并没有什么人,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放供品的祭台,台并不大,上面放着的也只是一个香炉和一对红烛而已,她抬头看到多年前那个书生留下一行诗句,读罢,大声说了一句:“这又有何难?”她拾起早已掉在墙角的朱笔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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