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印象往往是最重要的,什么事都有第一次,过去的事或伤悲或快乐都是一场美好的回忆,都是值得回忆的美好。
当孙世人和许远进入峨嵋寺时,发现的是:杨顶天,徐锦江,郭兴正围在一起玩闹,他们各自穿着的是三件打着补丁的破僧衣,因为他们人太小衣服又太大,基本上就是拖着地走,活像几个土娃。
孙世人手里拿着轻篾竹扇,自装风雅,见这帮孩如此玩劣,不住地直摇头,脱口而出:“孺不可教也。”
随迹,又把目光放于不远处的一个孩儿身上,此娃比这些孩年龄都要小,身上也穿着打补丁的僧衣,却是一尘不染,手里握着的乃是老的《道德经》。虽然其他娃儿声音很吵,但好似一点也未受影响似的。
孙世人越过杨顶天他们,直奔张翠山而去,他用羡慕的眼光打亮着张翠山,张翠山却依然旁若无人地默念着。
“娃,你啥名字?家住哪里呀?”孙世人开口问道。
“先生,我叫张翠山,原籍河北,家父据小姨告诉我是张弘范”。张翠山向孙世人行了个道家之礼答道。
“张弘范?可曾是那镇国将军?张弘范?”孙世人惊道:“张公,你父亲的威名我早有耳闻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啊。”
“大概是他吧,”听我郭姨说:“他犯了重罪,我愿意多行善事,为他老人家赎罪。还望先生多多教我。”
张翠山第一次向别人行了跪拜礼,孙世人以礼还之。
孙世人随后检查了张翠山的行襄,发现全是道家和道教的书籍,甚是奇怪,就问道:“翠山,怎么无四书五经呢?”
翠山答曰:“孔儒之经名高实则糟粕,学了等于没学一样,贪者依然贪,恶者依然为恶,从头到尾的伪善,误人误国。只有《道德经》才是真正的道德。”
“张公,年龄尚小,却有如此见的,实在让孙某人配服,只不过我才疏学浅,孔难胜任教育你的大任,也罢,你且随我进来,我自是把今生所学教授你便是了。”孙世人微笑道。
张翠山紧跟着孙世人进入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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