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监干听到茶伦公主的介绍,竟然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他木在那里好半天,过了好久才蹦出一句话来:“噢,原来是大哥呀,刚才多有得罪。”
郭兴当然不会在乎这附马的位置,但帖监干呢?难道他也不在乎么?人心隔着肚皮呢?难说这蒙古世心里在想些什么,失去了公主,他呀什么都不是。
世上的男人或许有极宽容的,然谁若是想和自已争女人,那都是要与你拼命的。女人是男人最大的尊严所在。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魁梧的大汉“我听说当年守襄阳的郭靖武功非凡,不知道他孙怎么样?今天我倒要领教领教了”。说这话的是茶伦的待卫长乌班,他自以为靠伯颜教他这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见此情景,最暗高兴的当然是帖监干了,为他出头的人终于出现了,这乌班乃是伯颜的首座弟,按常理来说不应该出现在襄阳的。
“怎么,小,还在我面前装么?我一看你就是一个习武并且内功极为深厚之人。”乌班冷笑道:“你不比也可以,让你身边的女人陪我一晚。”
郭兴在襄阳和茶伦公主面前,能忍就忍,能藏就藏,“这时也不必与这伯颜的首座弟计较什么,还不是时候。他想占便宜就让他占就是了,可这斯竟然想要我的小师妹?哼,老虎不发威你真以为老是病猫?”
“哼,比就比,我难不成怕了你不成么”。郭兴紧紧握着拳头道:“你想怎么比就怎么比,老奉到底!”
“好,我果没看错人,有胆量。”乌班也有所叹服。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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