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客的晚宴当然是公主级别的,大鱼大肉自是不必说,满满当当的一大桌,还好为公主服务的厨师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公主的行宫哪天不是这么吃的?忽必烈早就交待下来:吃能吃几个钱啊?要公主吃壮实了,否则倒霉的是给服待公主的这些人。
可奇怪的是那批待人,无论男女,个个骨瘦骨嶙峋。这不对呀?每天剩那么多菜也够他们分了,就算吃不到主食,吃些主剩饭剩菜也能填饱肚不是?想得美,这些几乎没被公主的樱桃小口啃几下的鱼肉,早就被拿去喂了狼狗了,公主家的狗被称为“御狗”。它就是吵死你,你死了也白死。
汉人的人命不及一条狗,有元一代皆是如此,亡国奴你就别做梦别人能平等地对待你,因为你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没有发言权。
郭兴见到眼前堆积如山的菜蔬,而且后面成排的宫女还在源源不断地把菜端上来,郭兴心叹:“这公主吃一餐我们整个峨嵋山够吃一个月的”。这些菜蔬很多郭兴是连菜名都没听过,更认不出这碗盆盛着的是何物,当然这个茶伦公主也未必能全都认出来。只图个口腹之欲。山野村夫,肚饱了就行,何必计较太多。
郭夹起了一颗红枣似的东西,慢慢地放入自己的嘴里,闭着眼嚼着回味着它的香味,“哎,既来之则安之吧,何必想太多”。
茶伦公主一直的目光就聚焦在郭兴的身上,没有离开过片刻,她观察着兴俊秀的表情,潇洒的言谈举止,再回头想想自已每天都得对着身边的“土包”,自怜自叹自己的命运是多悲惨:“哎,大哥这是我们草原的马奶酒,小妹我敬你,喝。”
还没等郭兴起身应答,茶伦公主就捧着大碗“咕咚咕咚……”的几大口喝完了,蒙古女可不比汉家女那么柔弱,他们有像草原上母狼一样刚烈的性格。
“再给我上酒,快点,”侍女们跟了茶伦这么久,也没见她发这么大火过,公主本来已经死了心了,认为此生就如此了,若没有今时今日遇上郭兴,那大概就和这土包帖监干就这么过了,以后再与他生个小帖监干。自己也就心甘情愿了。
事实上,蒙古人矮矮胖胖的身材也确定长得像小土包,小土包除了给人以安心之外,就是让人看不起。因为朴实而没内容可言,虽然忽必烈拼了命的让自己的王宫贵族学习孔儒这一套东西,可学毕竟只是学其表矣,抄袭不到精华,就算你生硬地把四书五破经背个滚瓜烂熟了,也不代表你就能管理好整个国家。
从忽必烈下令推儒起,就注定了他这个元朝是短命的,到后来还要被历学家挨骂,你越是想着把这个王朝名正言顺这个王朝就越不可能名正言顺。
郭兴可不是一个嗜酒如命之人,他的环境注定了他对周围必须时刻有着狼一般的警觉,丝毫不敢有一丝马虎。他只是端起酒碗,先嗅了嗅,再试着喝了一小口,这马奶酒与江南的白酒果然有所不同,没那么烈。他不敢多喝,因为怕醉了,他把头转向身边的风怡,此时风怡只是默默地坐着发呆。
“我说妹,我有一事不明,可否请教啊~”郭兴忽然想起什么,开口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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