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我素未平身,你这是为何?”郭兴赶快扶起了她们母女。
母亲抹了抹眼泪道:“哎,我夫家在襄阳保卫战,为国捐躯了,我是一把屎一把尿地把这孩拉扯大,我们孤儿寡母也没个依靠,想不到前几天那乌班路遇我们家的萍儿,非要纳她为妾,我们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就是死,我们已不能侍奉蒙古人。”
“谢谢,少将军。”这萍儿的声音也确实能让人心醉,难怪就算是君王往往都爱慕仿间女,那些书香门第的往往如池鱼早就失去了活性。
“不必客气,一家人自然是要相互帮助的”。郭兴道。
萍儿嫣然一笑。不是每个相遇都会有故事,有结局的,很多人在我们的生命注定只是过路人,只有一面佳缘,或我们有能力相助之,或只是一个眼神。
“少将军,你可要早点回来呀。”老军带着她的孙女琳儿,朝越走越远的郭兴大声喊道,就这样,郭兴和风怡身后跟着十几个挑夫还有茶伦公主赠送的一大马车布匹绸缎,浩浩荡荡地返回峨嵋山。
“兴哥啊,师父不是让我们去看望吕焕吕伯伯的嘛?怎么这么快我们就回去了呢”。风怡轻轻地问道。
“我们已经到过了。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郭兴轻轻回道。
此躺襄阳之行,郭兴收获颇多,但衣食住行都是次要的,他最满意还是收获了家乡的军心与民心,流亡毕定只是暂时的,只要夺得襄阳就能征霸天下,逐鹿原了。
“法家,法家,法家……”郭兴念叨着。
“兴哥,你说什么?”风怡轻轻地问。
“没什么……”郭兴咯咯地笑出声来,
“奇怪”……风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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