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不好,那是蒙古人的走狗,欺压百姓的狗,人民欲屠你而快之。
你干好了,那是蒙古人要杀掉的那条狗,你的死除了博得别人的几滴眼泪之外,一切都毫无意义。想让你的蒙古主给你修墓碑?那是做梦,元朝后期主换得快,今天荣华,明天就有可能走华容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在蒙元更是如此。
刘伯温带着书童刘安一路西去,途经丽水、松阳、龙游、安江、衢州,沙溪、铅山、戈阳、南昌、直至高安,他们透过马车的车窗望去,看到的并不是什么书写的王道乐土,和谐社会,而是更像关汉卿先生笔下所书的那种窦娥式的人间地狱,蒙古人依然是这个社会的主宰,依然可以任意地毒打汉人,强暴汉女,而汉人只能冷冰冰地用黑洞洞的眼睛麻木地望着这一切的发生。
什么华五千年的明?那全是孔儒们吹出来的幻影而已。
“相公,救我~相公,。救我~”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女挣脱了蒙古人的束缚,抓住刘基的马车,声嘶力竭地哀求道,她的手指甲深深地扣着马车,留下了一道道深深地抓痕。
刘基向蒙古丕递上官道:“可否看在本官的面上,放了这个姑娘,男女之事从来讲究你情我愿的,你们胡来的话总是不好吧?”
蒙古丕接过一看:“哟?好大的官呀?黄安令?哈哈~”
“黄安令,算个什么东西?还不是我们蒙古人的一条狗?识相的快走!要不然的话,我杀了你,你信不信?”另一个蒙古丕接过官牌道。
“给狗牌还给你,我们蒙古人的事不用你管,好好地当你的蒙古狗去吧。”说完就背起了那少女,少女也只能在他肩膀上哭着无力地敲打几下,她知道一世的清白就要毁于今天了。
“你再打,老砍了你。”蒙古丕恶狠狠地道,少女此时也像被惊住了,停止了最后的反抗,只是在蒙古丕肩上流着眼泪,蒙古丕背的更像是一只去屠宰的生猪,刘伯温眼睁睁地看着这只禽兽得意洋洋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当时除了刘基的书童说了一个:“你……”字外,街道上所有的人都好像没看到一样,冷漠地走过,这种事大概是天天发生的缘故吧~习惯了。
“刘安,走吧……这不是我们的地界,我们是不应该管太多闲事的”,刘基自我安慰道。
“是……驾~”马车开动了,刘伯温的脸却阴沉了下来,枉我读了十年书,到头来却一个弱女都保护不了,这时才埋下刘伯温仇恨元朝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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