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抖什么,别剪到不该剪得地方,认真点。”头顶曦恶狠狠地说,茂茂一听,心一怒,手居然不在发抖,卡擦卡擦将箭的地方剪出了一个碗口。隐隐露出曦的小鸟,茂茂的脸颊仿佛冲了鸡血,红的一塌糊涂。
茂茂双手紧握住箭头,猛的一吃力,就听到曦闷哼了一声,箭已经被拔了出来,茂茂也不敢看,胡乱的抹上止血药,金疮药,简单包扎过,才感觉到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茂茂不知道自己怎么收拾好的现场,当拉开帘,打开屋门时,天已经接近正午。
房间里曦已经沉沉睡下,染血的床单和曦身上脱下的血衣,被茂茂扔进了火里,做完这一切,茂茂无力的靠在门槛上,抬起左手,鲜血早已经将纱布浸透了,有自己的血,也有曦的血。
手上的伤口一阵接一阵的纠疼,从小到大,茂茂最怕疼了,可是,今天居然忘了疼。
就在这时候,房东提着一只鸡,挎着菜篮回来了,见到茂茂举着流血的手泪流满面,慌忙将手上的东西往地上一丢,跑了过来。
“丫头丫头,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流这么多血?”房东夫人一边心疼一边埋怨,解开茂茂手上的纱布,重新倒了消炎药,抹了金疮药,又拿了干净的布缠好。
“陆大夫不是给了你很多消炎药吗,怎么就剩这么点了?”听着喃喃自语的房东,茂茂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既为解困,也是真的感觉到委屈。
“疼,手疼,我想拿药抹,可是不小心弄撒了,金疮药也跌打碎了,我,我很没用,如今哥哥卧床不起,我又这副摸样,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夫人,我——哇-哇——哇——”茂茂此时真情流露,真的伤心,哭得格外凄惨,房东眼圈一红,将茂茂搂进怀里,一手抚着她的背轻轻拍打,嘴里柔声说道:
“好孩,好孩,不哭了,啊——不哭了,娘疼你,娘疼你。”不知不觉,把怀的女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安慰着。
茂茂本就不是大英雄,经过这些天的奔波惊吓,又刚刚使尽了力气,经此一哭,心郁结打开,竟是渐渐的沉睡了过去。
房东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女,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晶莹的泪珠还挂着睫毛上,看起来楚楚可怜,心柔软万分,母性的本能,让她将睡着的女孩儿搂在怀里抱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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