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冒犯,不得已用这样的方法,只为了能够得见天颜。臣妾只想对皇上说一句话,说完之后,皇上再治臣妾冒犯之罪,哪怕是死,臣妾也绝无怨言。”说完,恭敬诚恳的再次叩首。
无殇公放下手的奏折,静静地凝望着司徒静,半响,叹了一口气“你说吧。”
“谢皇上”司徒静又是一叩首,而后却扬起了头,美丽的眼睛闪闪的看着无殇公“皇上,臣妾有了”
无殇公邪魅的桃花眼危险的眯了眯,看着司徒静缓缓开口“很好”
司徒静一时分不清眼前的帝王口的‘很号’是好还是不好,却仍然淡淡开口,并且夹杂着丝丝无奈“皇上若是不喜欢,臣妾可以不要,免得将来如臣妾这般得不到皇上的垂爱,过着生不如死的日。”
闻听此言,无殇公一直沉默威严的俊脸,终于有了一丝动容,只见他微微挑起嘴角,邪魅的桃花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司徒静:“谁说朕不喜欢?只要是朕的孩,朕都喜欢。”
顿了顿接着又说“朕已经知道了,你回去罢。”
司徒静不置可否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满脸的沉默,心突然有一刹那崩溃决堤:
自己冒着死的危险,换来的就是这样一句话吗?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我夫妻一场,人们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为何你却如此冷漠无情?
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何四年前来招惹我,既然娶了我,为何不好好爱惜我?
你爱惜的人疼惜的人是谁?贤妃?还是玉妃?同样都是妃,同样身怀有孕,却为何待我如此不公?
“臣妾告退——”不知道忍着心怎样的伤痛,司徒静说出口的却只有这四个平静无波的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