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儿,你怎么不理会十哥?十哥回来了。你看,过几天就是你十八及笄,十哥赶巧了。”
你可知道,十哥回来了,只为赴你的十八及笄之约?
“那个……十哥……你先出去下可以吗?我……没穿衣服………”她红着脸,尴尬的问。
他笑:“也好,十哥先去向圣上复旨,很快回来。”他带着几声金属磕碰声儿消失在屋门口。
仪夏愣了愣。
她虽非古人也知道古人忠君思想之严重!军兵回来,便是要见亲长,也需先向帝王复旨后才可以回家……
如此,为赴她十八生辰,这人又怎样不要命的在沙场上拼命啊?
这个水裔容冥,当真是生活在千宠万爱之啊!
“哎哟我的祖奶奶啊!将军这又去哪里了啊?”右边马上的一个瘦瘦的青衣年男拍着大腿,指着最前面那匹空马大声惨嚎。
“我说,徐大军师你就别叫了!”左边马上的大胡男幸灾乐祸的笑,“你说将军能去哪里啊?”
“我的祖奶奶!我能不叫吗?这马上就进城了,将军却没了!圣上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我说李左将你得意个屁啊?将军没了,你也没好日过!”
李左将挠着络腮胡,漆黑脸上两眼珠晶亮:“老徐,你当咱将军这仗打得这么痛快,真是什么狗屁龙泽福天啊?”
青衣男嗤着鼻,懒得理会:“你又知道个屁啊?”
李左将不服了,指着瘦道:“我告诉你吧!咱将军不要命的跟西羌狗贼那一场大战三四月没合个安生眼啊,都是为了回来会心上人!——哈哈哈……”
男仰天“哈哈”笑的正痛快,不妨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道:“李忠,嫌你的舌头太长了吗?”
“嗝……”李忠一个噎,生生把笑憋成了嗝。俩眼珠一转,老鼠见到猫似的,冲前面那人挺拔后背谄媚一笑,“将军,您回来啦?我和老徐正念叨着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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